年会不能停2！

杰看到邮件，立刻赶到刘奔的办公室。两人对着那份方案逐条分析，发现它几乎把过去半年建立的所有保障机制都架空了——申诉要经过主管审批，等于让被投诉的人来决定要不要受理投诉。刘奔说：“这次不一样，上次我们是从下往上推，这次是自上而下压。”马杰沉默了一会儿，从钱包里拿出那张空白的黑色卡片，放在桌上：“卡片没了，但路还在。我们能建一次，就能建第二次。”刘奔看着卡片，忽然笑了：“你说得对，不需要重来了。”他拿起电话，开始联系各个分公司的派驻点，马杰则打开电脑，把新方案的漏洞一条条标注出来，准备提交给独立董事。窗外，天已经黑了，但办公室的灯还亮着，像当初包子铺里那盏灯一样。

刘奔的问题很快有了现实的回应。董事长宣布退休，新的继任者是从外部空降的CEO，姓郑。郑总上任第一周，就在高管会上表示“要重新审视现有的管理机制，提高效率”。刘奔敏锐地感觉到风向要变，他找到郑总，想汇报权益保障部的工作，对方却笑着说：“刘部长，你的工作很有价值，但公司现在需要的是增长，是速度，有些流程可以适当简化。”第二天，一份“流程优化方案”发到了刘奔的邮箱，核心内容是：员工申诉必须先经过部门主管审批，才能提交到权益保障部。刘奔看完，把邮件转发给马杰，只写了四个字：“循环来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