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手联弹两首奏鸣曲

乐会当天，后台一片忙碌。正瑶和飞悟换上黑色演出服，坐在角落里做最后的准备。正瑶看了看自己的手，水泡已经变成了薄茧。飞悟低声说：“别紧张。”正瑶说：“不紧张。有你在。”飞悟看着他，轻轻握住他的手腕：“走，上台。”两人走上舞台，在钢琴前坐下。灯光暗下来，只剩一束追光打在琴键上。正瑶深吸一口气，和飞悟对视一眼，同时落下手指。舒曼的旋律在音乐厅里流淌，两双手在琴键上交错、追逐、融合。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，全场静默了一秒，随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。两人起身鞠躬，飞悟在掌声中伸手揽住正瑶的肩膀。正瑶看向他，眼眶微红，却笑得明亮。

乐会前一周，两人进入高强度排练。每天放学后到深夜，琴房里不间断地传来四手联弹的旋律。正瑶的手指磨出了水泡，飞悟的肩颈贴上了膏药。一次排练结束后，正瑶累得趴在钢琴上，飞悟递给他一瓶水：“撑着点，还有三天。”正瑶接过水，声音沙哑：“你也是。”飞悟坐在他身边，两人背靠着背，谁也没有说话。窗外下起了雨，雨声和呼吸声交织在一起。飞悟忽然说：“等演出结束，我请你吃饭。”正瑶闭着眼睛笑：“一顿饭就想收买我？”飞悟说：“那再加一顿。”正瑶说：“成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