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妖

三妖回到鸣凤楼，带着一路学来的各派技艺，与白玲珑一起排了一出新戏《妖梦人间》。花鼓打底，昆曲为骨，川剧变脸穿插其中，秦腔吼出高潮，越剧收尾缠绵。首演那夜，她们用手机开了直播，台下只坐了十几人，线上却涌进百万观众。弹幕从骂到惊，从惊到赞。朱老板在屏幕前摔了茶杯。谢幕时，青儿对着镜头说：“老戏不是老古董，是还没找到新嗓子。”话音刚落，戏院门口传来脚步声——一群年轻人循着直播，连夜找了过来。

开苏州时，沈月楼送了三妖一句话：“学艺先学德，唱戏先唱心。”三妖带着这句话继续上路，又去拜访了川剧变脸艺人、秦腔老生、越剧名旦。每到一处，她们都被各派绝活震撼：变脸快如闪电，秦腔吼得地动山摇，越剧柔能化骨。但也看到同样的困境——年轻观众坐不住，老观众在凋零。一位秦腔老艺人拉着云笙的手说：“你们在网上红过，能不能用你们的法子，让老戏也红一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