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追了你们花钱我都返现

默看到照片后立即给阿琳打电话，确认她安全在家，才稍稍松了口气。他没有把照片的事告诉她，而是让周正安排人手暗中保护阿琳。当晚，陈默独自来到短信指定的地点，一座正在拆除的旧商场。顾远终于现身，比大学时瘦了很多，眼神里多了几分阴郁。两人隔着破碎的玻璃幕墙对视。陈默问：“你到底在为谁做事？”顾远摇头：“我不能说，说了你活不过今晚。”陈默逼上前：“那你让我来干什么？”顾远从怀里掏出一个U盘扔给他：“这里面是清道夫计划的核心名单，我偷出来的。拿着它，离开这座城市，永远别回来。”话音刚落，商场外传来汽车急刹声，几道强光射入。顾远脸色骤变，一把将陈默推向消防通道：“走！”枪声响起，顾远中弹倒地。陈默被巨大的冲击力掀翻在地，眼睁睁看着顾远倒在血泊中，手里还攥着那个U盘。

默从天文台回来后，整个人变得沉默。阿琳察觉到他不对劲，逼问之下，陈默说出了顾远的事。阿琳没有害怕，反而握紧他的手：“不管他是谁，你现在要做的是把幕后的人揪出来，而不是被他的情绪牵着走。”陈默重新振作，与周正配合，利用服务器里的数据反向追踪其他“清道夫”候选人的活动轨迹。他们发现，所有候选人都曾在某个时间点收到过一条类似的“测试通过”消息，而发送者都指向同一个虚拟号码。陈默意识到，顾远可能只是这个庞大网络的一个节点，真正的“上游”还在更深处。就在此时，陈默的手机再次响起，陌生号码发来一张照片，是阿琳今天下午在咖啡馆等人的画面，配文：你的软肋太明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