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不渡旧梦

母在顾清欢的逼视下终于松口，答应退掉孙家亲事，但声称聘礼已用掉一部分，拿不出全数退还。顾清欢从自己嫁妆中取出银票补足差额，让继母当着她和顾父的面将聘礼退回孙家。顾清婉感激涕零，抱着姐姐泣不成声。顾清欢拍着她的背，轻声说：“有姐姐在，不会再让人欺负你。”回沈府的路上，沈砚见顾清欢一直沉默，握住她的手说：“顾家的事，以后也是我的事。”顾清欢靠在他肩上，轻声道：“我原以为嫁入沈家是脱离苦海，如今才明白，这世上没有哪个家是容易的。但有你在我身边，我什么都不怕。”马车驶过春风拂柳的长街，两人的手始终紧握。

清欢没有立刻发作，而是先问清顾家绸缎铺究竟亏空多少。顾父拿出一叠借据，数目竟比顾清欢预想的还多。顾清欢看完借据，发现其中几张的债主是沈月如的远房亲戚。她冷笑一声，对顾父说：“继母这是与外人联手，要拿清婉去填她的窟窿。”顾父愕然。顾清欢转身去正厅找继母对质。继母起初还摆出长辈架势，直到顾清欢拿出借据上的关联，又提及沈月如已被禁足之事，继母脸色大变。顾清欢一字一句道：“你若现在退掉孙家亲事，把聘礼还了，我可以不追究你勾结外人的事。若执意要卖我妹妹，我明日便去官府递状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