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海王

登山捷报飞马传入京城，朝野震动。万历皇帝在早朝上连问三遍“当真？”，得到确认后，竟从龙椅上站了起来。群臣面面相觑，那些曾弹劾顾长卿的官员一个个脸色发白。首辅沈一贯出班奏道：“陛下，顾长卿以五千破十万，此乃我朝百年未有之大捷，当重赏以励三军。”万历皇帝缓缓坐下，眼中精光闪烁：“赏，自然要赏。朕金口玉言，说过的话，绝不收回。”他顿了顿，扫视满朝文武：“传旨，召顾长卿班师回京，朕要亲自为他庆功。”旨意发出，快马直奔大同。而此刻的顾长卿，正在大同城外收编瓦剌降卒，他望着北方草原，低声自语：“火落赤跑了，但瓦剌不会善罢甘休。封王，只是开始。”

登山之战持续了整整一日。瓦剌六万铁骑在山谷中折损过半，火落赤身中流弹，被亲兵拼死救出，仓皇北逃。顾长卿率军追击二十里，斩首万余，缴获战马、兵刃无数。消息传回大同，全城沸腾。王化贞亲自出城迎接，看着满身硝烟的顾长卿，竟一时说不出话来。顾长卿却面色沉重，他清点人数，五千新兵阵亡一千三百余人，伤者近半。他命人将阵亡将士遗体逐一收殓，登记名册，对陆文昭说：“这些人的抚恤银，一两都不能少。”陆文昭点头，眼中已无初时的轻慢。当晚，顾长卿在城头设了香案，面朝白登山方向，亲自为阵亡将士烧纸祭奠。火光映着他的脸，坚毅如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