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华第一纨绔

沈砚之养伤期间，顾清霜每日散衙后便来沈府探望，名为送药，实为对坐闲聊。沈父看在眼里，将沈砚之叫到书房：“顾家那丫头，你是什么心思？”沈砚之难得沉默，半晌才道：“爹，她不是‘那丫头’，她是巡城司的顾大人。”沈父哼了一声：“少打岔。你若无意，便别耽误人家。”沈砚之低头把玩折扇，扇面“亦正亦邪”四字已有些褪色。次日，顾清霜再来，沈砚之将一壶新茶推到她面前：“顾大人，待我伤好了，请我去城外看灯会如何？”顾清霜端起茶盏，嘴角微扬：“沈二公子不是只爱赌钱喝酒吗？”沈砚之倾身向前：“那是以前。如今，我想看看京华的灯。”窗外，第一场冬雪纷纷扬扬落下，覆盖了沈府庭院中二人并肩的脚印。

危急关头，顾清霜率巡城司兵丁破门而入。原来她放心不下，暗中尾随。混战中，沈砚之为护一名受伤差役，左臂被刀锋划伤。魏远见势不妙，从后窗逃脱。顾清霜扶住沈砚之，撕下衣襟为他包扎，手微微发抖。沈砚之却笑道：“顾大人，你也有慌的时候？”顾清霜瞪他：“你少说两句，血都止不住。”沈砚之低头看着她认真的侧脸，忽然轻声道：“顾清霜，若我今日死在这里，你会不会后悔没早点请我喝酒？”顾清霜手一顿，抬眼与他对视：“不会。因为我会替你报仇。”二人相视，庙外夕阳如血。回到京城，沈砚庭闻讯赶来，见弟弟吊着胳膊还在跟顾清霜说笑，气得骂了句：“不知死活。”沈砚之朝兄长挤眼：“大哥，给我留点面子，顾大人还在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