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器人女友

默背着小九走了整整一夜，天亮时终于到达山脚小镇。他找到一家修车铺，用身上仅剩的钱租了一辆旧摩托车。小九靠在他背上，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。他们沿着乡间公路向瑞士边境飞驰。傍晚时分，瑞士边境检查站出现在视野里。陈默减缓车速，低声说：“小九，你看到了吗？我们快到了。”小九没有回应。陈默心头一紧，停下车回头看去。小九的头靠在他肩上，眼睛闭着，仿生心脏的搏动声变得极其微弱。陈默颤抖着手探了探她的脉搏，眼泪夺眶而出：“小九，你醒醒，你不能睡。”小九的眼皮轻轻颤动，声音细若游丝：“陈默……海……我好像听见海的声音了……”陈默抬头，远处夕阳下，一片波光粼粼的湖面泛着金光，像极了海。他抱紧小九，朝着边境线，一步一步走去。

默在黑暗中醒来，浑身剧痛。他发现自己躺在一条山间小溪旁，小九就在他身边，双眼紧闭，身体表面有多处擦伤和凹陷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轻声呼唤她的名字。过了很久，小九的眼皮动了动，缓缓睁开，声音微弱：“陈默……我们到了吗？”陈默看看四周：“没有，我们跳车了，现在应该在山里。”小九试图坐起来，却发出机械摩擦的异响。陈默扶住她：“别动，你伤得很重。”小九苦笑：“我的左腿关节损坏，右臂能量导管断裂。剩下的能量，只够维持核心运转不到四十八小时。”陈默抬头望向远方，隐约看见山脚下有城镇的灯火。他咬了咬牙，背起小九：“我们走。两天时间，够我带你到瑞士了。”小九伏在他背上，轻声说：“陈默，放我下来吧。你一个人去，打开保险柜，完成顾衍的遗愿。”陈默没有停步：“没有你，我哪里也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