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载风沙误归期

余念正式向周岚提交了盐碱地改良项目的三年推进方案，提出在滨海盐碱带建设实验基地，与海南团队联合开展耐盐作物筛选。周岚在方案上签了字，说：“这个项目我支持，但你要做好再吃七年苦的准备。”余念笑了：“这次不是一个人了。”下班后，禹川在她公寓楼下等她，手里还是两杯咖啡。余念走过去，忽然说：“禹川，我想去西北基地把最后一批设备运回来，你能陪我吗？”禹川把咖啡递给她，说：“这次不用问，我陪你去。”两人并肩走在暮色里，身后是新城市渐次亮起的灯火，前方是通往西北的高速路口。

周末，禹川带余念飞到海南。试验田里，大片的耐盐水稻在阳光下泛着青绿，田埂上立着“盐碱地改良示范区”的牌子。余念赤脚踩进田里，捏起一把泥土闻了闻，又蹲下身看水稻根系。禹川站在田埂上给她拍照，余念抬头看见镜头，笑着摆手：“别拍，满脸都是汗。”禹川说：“这张最好看。”回程的飞机上，余念睡得很沉，头不自觉地靠向禹川的肩膀。禹川轻轻把毯子盖在她身上，空姐经过时多看了一眼，他笑着点点头，没说话。飞机落地时，余念醒来，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被禹川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