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公豹之都市封神

公豹在意识深处与陈默相遇。陈默的模样仍是少年，身后是那片熟悉的桂花糕铺子。他说：“铜尺里的气运是我的，也是你的。鹤鸣想借你的手毁掉它，可你忘了吗，那天你捏碎黑玉时说过，不再求封神，只求守住烟火。”申公豹问：“你一直都知道？”陈默点头：“我就是你留下的那缕善念，你选择保留我的时候，我们就已经融合了。”外界，鹤鸣见申公豹僵立不动，以为得手，正要催动黑气吞噬，却见申公豹双眼猛然睁开，左眼金光右眼玉色，铜尺上的裂痕如活物般蔓延，将鹤鸣的青铜利爪寸寸震碎。鹤鸣惨嚎着被震飞，撞在夜市尽头的石狮上，再无声息。申公豹俯身拾起铜尺，尺身已断为两截，但断口处光滑如镜。赵砚一瘸一拐走来，问：“结束了吗？”申公豹望着夜市中重新亮起的灯火，轻声道：“刚开始。”林婉穿过人群奔来，墨鳞跟在脚边，尾巴高高翘起。夜风拂过，空气中的血腥味渐渐被桂花香取代。

鸣断臂后并未远遁，而是藏身于老城区最热闹的夜市中，以卖面具为掩护，暗中吸取行人的微弱生气。申公豹察觉夜市人气异常，叫上赵砚一同暗访。两人在熙攘人群中穿行，墨鳞忽然奔向一个面具摊，摊主抬头，正是鹤鸣。他面色惨白，断臂处缠着黑布，却笑得阴森：“我就知道你会来。铜尺带来了吗？”申公豹示意赵砚疏散周围百姓，自己缓缓抽出铜尺。鹤鸣一把扯掉黑布，断臂处竟用青铜残片拼成一只利爪，直取申公豹咽喉。铜尺迎上，发出钟磬之音，夜市灯火忽明忽暗。赵砚拔剑相助，却被鹤鸣一脚踢飞，撞翻数个摊位。申公豹不退反进，将铜尺刺入鹤鸣胸膛，鹤鸣却大笑：“这尺是我的，你用它杀我，正中我意！”他握住铜尺，一股黑气顺着尺身涌入申公豹体内。申公豹眼前一黑，看到陈默站在自己面前，微笑说：“你终于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