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觉第一名

林眠做出了决定。她让陈霁打开实验室的所有通讯设备，让魏东庭的信号畅通无阻地接入。然后她躺上实验台，对陈霁说：“启动全频段脑电波放大器。我要进入周岩的意识，然后通过他反向侵入源点的整个网络。”陈霁的手在发抖：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如果你控制不住，你的意识会被分散到他们的服务器里，永远回不来。”林眠握住他的手，这是三年来她第一次主动触碰他：“我知道。但我已经看到结局了——如果我不这么做，魏东庭会用我的基因数据制造出更多织梦者，然后像清除周岩一样清除他们。我不能让那些人的尸体重现在我的梦里。”她闭上眼睛，δ波脉冲以前所未有的强度爆发。监控屏幕上，周岩的身体突然僵住，然后他开始说话，发出的却是林眠的声音：“魏东庭，你三年前就该销毁那些数据。”

警方包围了山区实验室。魏东庭亲自带队，身边还跟着一个让陈霁脸色煞白的人——当年实验中第一个出现精神分裂的志愿者，周岩。他本该在医院接受治疗，但此刻他穿着源点公司的制服，目光呆滞，像一具行尸走肉。魏东庭在扩音器里喊话：“陈霁，你以为你在帮她？你只是在加速她的崩溃。把她交给我，我有办法稳定她的基因序列。”林眠站在窗前，看着外面的警灯和武装人员，突然对陈霁说：“周岩的大脑已经空了。魏东庭用某种技术清除了他的意识，把他变成了一个接收器。”她闭上眼睛，再睁开时，瞳孔里泛着异样的光：“我能感觉到他。他在接收我的思维，把数据传回魏东庭的服务器。这三个月来，魏东庭一直在通过他监控我们的进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