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鹅湖畔的心动讯号

演奏会结束后，陆时晏牵着林知意的手走出展厅，发现外面下起了雪。这是今年的第一场冬雪，雪花纷纷扬扬地落在两人肩头。陆时晏脱下外套披在林知意身上，说想带她去一个地方。他们再次来到天鹅湖，湖面已经结了一层薄冰，天鹅们聚集在未结冰的角落，相互依偎着取暖。陆时晏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播放了一段录音——那是赫尔曼教授发来的正式邀请函，邀请他担任维也纳爱乐乐团新年音乐会的独奏嘉宾。他问林知意：“你愿意跟我一起去维也纳吗？”林知意看着湖面上倒映的月光，想起第一次在这里遇见他时的场景，那个在晨雾中拉琴的身影，如今就站在她身边。她握紧他的手，说：“无论去哪里，我都愿意。”远处，钟楼的钟声敲响了十二下，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
展最后一天，陆时晏在展厅里举办了一场小型演奏会。他穿着黑色礼服站在聚光灯下，演奏的第一首曲子就是那首未完成的《知意》。琴声响起时，林知意愣住了——他完成了这首曲子，而且每一个音符都像是在诉说着什么。演奏到一半，陆时晏突然停下，对着台下说：“这首曲子还差最后一段，因为我一直在等一个答案。”他看向林知意，眼神温柔而坚定：“林知意，你愿意成为这首曲子的最后一个音符吗？”全场安静下来，所有目光都汇聚在林知意身上。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声盖过了所有声音，然后她听到自己说：“我愿意。”陆时晏笑了，重新架起琴弓，拉出了最后一段旋律，那是整首曲子中最明亮、最温暖的段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