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做鸭的那些年

一个月后，“良心卤味”第二家分店在城东开业。陈默和田小满站在崭新的店门口，笑容满面地迎接顾客。老主顾们纷纷赶来捧场，队伍排到了街角。席间，有人提起刘桂芳的近况——她离婚后回了老家，在镇上菜市场租了个小摊位，老老实实做起小生意，再也不敢耍花招了。陈默听后沉默片刻，对田小满说：“其实我该感谢她，要不是她把我逼到绝路，我也不会遇见你，不会有今天。”田小满笑道：“陈哥，咱们不说这些了。来，为‘良心卤味’的第三家分店，干杯！”两人碰杯，杯中茶水映出店门口那块擦得锃亮的招牌——“良心秤”三个字，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
刘桂芳的“山寨卤鹅”事件在美食街传开后，她的店彻底没了生意。房东也找上门来，以她违规经营、损害市场声誉为由，要求提前解约。刘桂芳瘫坐在店里，看着满柜子卖不出去的卤味，第一次感到了绝望。她丈夫张大军终于鼓起勇气，把一叠文件放在她面前：“桂芳，这是离婚协议。我受够了，你为了跟陈默斗，把家里的积蓄都折腾光了，连孩子的学费都拿不出来。这日子，我不过了。”刘桂芳愣愣地看着离婚协议，突然嚎啕大哭起来。她想起三年前陈默刚来投奔她时的场景，那时候她虽然精明，但还不至于丧了良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