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集剧情
第20集本集剧情
五人再次站在山路边,天光大亮,鸟鸣清脆。脚踝上的红痕彻底消失,玉镯也不见了踪影。陆行远手中的铜镜碎片已完全融入那半面铜镜,合成了一面完整的小镜,镜背刻着两个字:阿梨。他把铜镜轻轻放在路边的石头上,镜面朝上,反射出一束光,指向山路尽头。那里停着一辆破旧的面包车,车旁站着一个老人,正朝他们招手。老人说自己是山下镇子的住户,早上上山采药,看见五个年轻人昏睡在路边,守了他们一宿。五人面面相觑——他们分明走了那么久,经历了那么多次昼夜,在老人嘴里竟只是一夜。上车前,周小满回头望了一眼,石头上那面铜镜已经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株刚发芽的梨树苗,嫩绿的叶子上还沾着露水。顾灼轻声说:“她自由了。”面包车发动,载着他们驶向山下的镇子,后视镜里,那株梨树苗在晨风中轻轻摇曳,像在挥手告别。
第19集本集剧情
焰吞噬了整座戏园子,但奇怪的是,五人感受不到灼热,反而像被温水包裹。陈锦堂的身躯在火中渐渐透明,他伸手从怀里掏出半面铜镜,镜面映出他年轻时的模样——那时他还是个跟班,站在戏台边,偷偷望着台上的沈阿梨。他把铜镜放在地上,对顾灼说:“另一半在你们手里,合上它,这戏就真的结束了。”顾灼拿出陆行远一直保管的那枚碎片,与半面铜镜拼在一起,严丝合缝。镜面泛起水波般的光,沈阿梨的身影从镜中浮现,她穿着那身不属于她的嫁衣,却笑得坦然。她走到陈锦堂面前,蹲下身,第一次伸手摸了摸他的脸:“当年你不敢拦,我不怪你。现在,你替我受了两百一十七场的苦,够了。”陈锦堂泪流满面,身体化作光点,与沈阿梨一起被吸入铜镜中。镜面恢复平静,映出五个人的脸,背景里是烧成废墟的戏园子,天边泛起鱼肚白。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