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镜渡千年

古镜裂成大小不等的碎片，散落在仓库地面。林牧野跪在地上，一片片捡起，发现碎片上映不出任何影像，镜面彻底黯淡。慕清歌站在他身后，沉默良久，说：“通道断了。”林牧野抬头看她，发现她的身影变得透明，边缘微微发光，像要消散。慕清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平静地说：“没有古镜，我无法在此界久留。”林牧野想抓住她，手指却穿过她的衣袖。慕清歌最后看他一眼，说：“替我守着这里。”随即身影化作一道光，没入碎片之中。林牧野呆坐至天明，将碎片全部收入锦盒。从此，古镜不再发光，慕清歌再未出现。林牧野每天仍会擦拭镜框，在仓库天台放一盏灯。某夜，他发现盒中一块碎片微微发亮，映出边关烽火台上一道模糊的剪影。

坛崩塌，公孙鹤被炸飞的铜片割伤面部，状若疯魔。他嘶吼着扑向古镜，企图强行穿越。慕清歌追上，两人在镜前殊死搏斗。公孙鹤毕竟年迈，渐渐不支，被慕清歌一刀贯穿肩胛钉在柱上。他口中仍念着咒语，镜面开始出现裂纹。林牧野大喊：“镜子要碎了！”慕清歌咬牙拔出刀，反手将公孙鹤的铜锣踢入镜中。铜锣穿过镜面，撞在仓库墙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公孙鹤见铜锣消失，终于明白通道已不可控，惨笑着闭上眼睛。慕清歌拽着林牧野冲向镜面。身后祭坛彻底坍塌，火光吞没一切。两人跌出镜面时，古镜发出一声悠长的嗡鸣，裂纹迅速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