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集剧情
第20集本集剧情
毕业大戏演出前一周,晓棠带着全体演员回到桐城打谷场,做最后一次实地采风。他们找到当年沈老四演出的那块空地,请来村里的老人们当第一批观众。演员们在露天的场地上完整演了一遍《打猪草》,没有舞台,没有灯光,只有夕阳、泥土和真实的观众。演到“哭笋”段时,那个陶家的远房侄孙老人也在场,他闭着眼睛跟着哼,泪水从皱纹里滑下来。演出结束,老人拉着晓棠的手说:“小满奶奶要是能看到,就好了。”晓棠看着眼前这片土地,突然明白了“根魂”二字的全部含义——《打猪草》从来不是一个人的戏,它是一代又一代人用生命传下来的火种,而她,只是接过了其中的一棒。回程的车上,晓棠望向窗外渐暗的田野,轻声说:“下一站,毕业大戏。”
第19集本集剧情
排练进行到“哭笋”段时,大家卡住了。无论怎么演,都演不出那种委屈中带着倔强的感觉。晓棠反复播放沈老四唱片里小满的哭声,一个女生说:“她哭得那么真,我们怎么比?”晓棠沉默了很久,突然问大家:“你们有没有被冤枉过?有没有想哭但不能哭的时候?”排练厅安静下来。小北第一个开口,说起自己小时候被老师冤枉偷东西,回家不敢告诉父母,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哭。其他人也渐渐敞开心扉。晓棠说:“把你们自己的委屈放进去,不要演小满,做你们自己。”再次排练时,整个排练厅的气氛变了,“哭笋”段唱完,好几个人眼眶通红。陈明远在门口看了很久,对晓棠说:“你找到钥匙了。”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