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国宝档案

教授回到北京，国家博物馆正在筹备新的常设展览“何以中国”。展厅入口处，设计师将何尊的铭文“宅兹中国”四个字放大镌刻在墙上。陈教授站在展厅里，看着一件件国宝被小心翼翼地安放进展柜。他想起在宝鸡那个男孩手里的泥鼎，想起广胜寺夹墙里的经卷，想起香港拍卖会上归国的佛首。他对策展人说：“我们做这个展览，不是为了展示器物有多精美，而是要让每一个走进来的人知道——这些器物上刻着的，是我们从哪里来，我们是谁。”展厅灯光渐次亮起，何尊上的“中国”二字在灯光下熠熠生辉。

在宝鸡的最后一天，陈教授参观了当地一所小学的“青铜器文化课堂”。孩子们用陶泥仿制青铜器，在老师指导下学习辨识金文。一个男孩举着自己做的“青铜鼎”给陈教授看，上面歪歪扭扭地刻着“中国”两个字。陈教授问：“你知道‘中国’这个词最早出现在哪里吗？”男孩摇头。陈教授说：“就在宝鸡出土的何尊上，铭文里写着‘宅兹中国’。那是三千年前，我们的祖先第一次写下‘中国’这两个字。”男孩瞪大了眼睛，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泥鼎，仿佛第一次意识到这两个字的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