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向中跟随国道的旅行

去勐海的路上，国道变得平缓，两旁的景色从城市过渡到连绵的茶山。山上一层层的茶树像绿色的波浪，采茶的人戴着草帽，背着竹篓。周小果把车窗全部摇下，深深吸了口气：“有茶香。”苏念笑：“你鼻子这么灵？”周野把车停在一个茶庄门口。茶庄主人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，皮肤黝黑，热情地请他们进去喝茶。他泡了一壶今年的春茶，汤色金黄，入口回甘。陈默喝了一口，说：“比饮料好喝。”茶庄主人笑：“这是大叶种，越泡越香。”他带他们去后山看茶树，有几棵老茶树据说已经上百年。周小果伸手摸了摸粗糙的树皮，仰头看树冠：“一百年前的人，也在这里采茶吗？”主人说：“我爷爷的爷爷就在这片山上种茶。”林小北举起相机，拍下周小果仰头看茶树的样子。下山时，主人送了他们一包茶叶：“带回去慢慢喝。”周野要给钱，他推回来：“你们从大老远走国道来，就是缘分。”五个人在茶山脚下合影，背后是层层叠叠的绿。陈默把临时身份证明塞进口袋，忽然说：“下次出门，我第一件事就是检查身份证。”周小果接话：“还有相纸。”林小北说：“还有胶卷。”苏念笑着看他们：“还有地图。”周野打开车门：“上车吧，前面还有路。”面包车重新上路，茶山渐渐后退，国道在午后阳光下亮闪闪地伸向远方。

默翻遍所有口袋和背包，身份证确实不在。他努力回忆，最后想起来：“可能落在家里了，出发那天换了条裤子。”周野皱眉：“没有身份证，住宿和过关都麻烦。”陈默懊恼地蹲在路边。苏念问客栈老板娘，老板娘说派出所可以开临时身份证明。第二天一早，周野陪陈默去派出所。周小果、苏念和林小北在客栈附近闲逛，发现一个卖傣族织锦的小店。店主是个年轻姑娘，坐在织布机前织一块色彩斑斓的布。周小果看得入迷，姑娘教她织了几梭，线在她手里笨拙地穿梭。苏念买了一条织锦围巾，林小北用新买的过期胶卷拍下织布机的特写。中午，周野和陈默回来了，陈默手里拿着一张盖了章的纸，一脸得意：“临时身份证明，比身份证还帅。”周小果说：“那我们去口岸吗？”周野摇头：“去口岸要办边防证，临时证明不行。”陈默有点失望。苏念说：“那就在景洪多待一天，明天去勐海，听说那里有茶山。”陈默立刻又高兴起来：“茶山好，我还没见过茶树长什么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