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遇见的精神病态者

林晓在玫瑰花的包装纸里找到一张纸条，上面是陆沉的字迹：“你找到了我的起点，但终点在哪里，你永远猜不到。”她将纸条翻过来，背面印着一行小字，是本市一家剧院的演出信息——当晚有一场话剧，剧名《精神病态者》。林晓和赵明赶到剧院，舞台上正在上演最后一幕：一个女心理医生和她的病人在火光中对峙。演员的脸被面具遮住，但林晓一眼认出，扮演心理医生的那个人的身形和她一模一样。谢幕时，所有演员摘下面具，唯独那个演员没有。赵明冲上舞台，揭开面具，下面是一张陌生的脸，眼神空洞，嘴里塞着纸条，上面写着：“游戏才刚刚开始。”林晓站在观众席的过道上，四周的观众突然全部起立，每个人脸上都戴着相同的面具，齐刷刷转向她，用同一个声音说：“林医生，我们等你很久了。”

沉再次逃脱，但这次他留下了线索。林晓在钟楼的地板上发现了一本日记，记录了他十年来的“观察笔记”，从林晓的饮食习惯到她每次崩溃后的恢复周期，详尽得令人毛骨悚然。最后一页写着一个地址：滨海市，月亮湾疗养院，302室。赵明查到这个疗养院确实存在，302室的登记人叫陆远山，是陆沉的父亲，十年前因重度阿尔茨海默症入院，一直是植物人状态。林晓和赵明赶到滨海市，推开302的门，病床上躺着一个枯瘦的老人，床头柜上摆着一张全家福——照片里，少年陆沉站在父母中间，笑容灿烂，眼神清澈，和现在判若两人。护士说，每个月都有人来看望老人，昨天刚来过，留下了一束白玫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