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纸咒怨

年春天，高飞来到林奇墓前，按照许菲菲的嘱托烧了一炷香。墓碑上，林奇的照片年轻而鲜活。高飞站在那里，想起这个案子的每一个人：林奇、许菲菲、周明远，他们都曾是普通人，却因为各自的执念走向了毁灭。他想起童雅舒问过的问题，这世上到底有没有绝对的善恶。风吹过墓地，卷起几片落叶。高飞转身离开，他知道，民众教育馆的血纸咒怨终将被时间淡忘，但那些被仇恨吞噬的灵魂，将永远留在他的记忆里。他点燃一支烟，看着烟雾在春风中消散，走向新的案件，新的故事。

飞独自来到监狱，最后一次探望许菲菲。许菲菲穿着囚服，面容憔悴，但眼神平静。她告诉高飞，她在狱中开始抄写佛经，为林奇超度。高飞问她是否后悔，许菲菲沉默良久，说后悔没有用，她只能用余生来赎罪。她请求高飞替她去林奇坟前烧一炷香，告诉他，她欠他的，来世再还。高飞答应了她。离开时，许菲菲叫住他，说谢谢他让她说出了真相。背负秘密的日子太痛苦，如今她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。高飞走出监狱大门，阳光刺眼，他想起许菲菲的话，心中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