蓄意与偶得第15集：本集剧情

我和老周约在东郊的一个旧货市场见面，他带了一台小型摄像机，我则继续用手机。他说：“你不用管我拍什么，你就按你的方式走，看到什么拍什么，我们最后一起看素材。”那天我们在市场里待了四个小时。我拍了卖旧钟表的摊位，摊主用绒布一块一块擦表面；拍了堆满旧书的角落，风把书页吹开又合上；拍了两个小孩蹲在地上用粉笔画跳房子，画到一半被家长叫走。老周跟在我身后，偶尔举起摄像机，更多时候只是看。收工时他说：“你注意到没有，你拍的所有东西里都有人，但人从不是主角，环境才是。”我愣了一下，回看手机里的素材，确实如此。那种感觉像在拍一座城市的呼吸，而人只是呼吸时微微起伏的胸腔。